就看结果了，毕竟这是十几家公司竞争，如果连初审都无法通过，那么就不会有后面的终审。
按照方德忠的意思，既然和李书记打过照面，而且项目李书记也是说大方向是对的，那么进入终审也肯定可以，据说进入终审的，一般情况就五家公司，然后才会权衡利弊，选出最适合的一家。
所以这两天是肯定给结果的。
下班后，我们采购部门所有人在烤肉店齐聚一堂，我示意汪飞燕说几句开场白，算是力挺汪飞燕坐上采购主管的位置，然后大家开始吃喝了起来。
部门聚会晚上九点结束，回到家里是九点半。
因为没有喝酒，所以车子是我开回来的，晚上洗过澡，我并没有提及今天被跟踪的事情，一夜时间也是一晃而过。
第二天来到公司，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不过下午三点的时候，方德忠突然一个电话打给我，说我们的项目计划书，居然没有通过初审，现在项目部的工程师和设计师都心情很差，这些天努力，双休加班加点，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果是输在了最后的终审上，那也就算了，但是恰恰相反，连初审都没通过。
周耀森给我打了电话，因为事情紧急，让我去一趟他的总裁办公室。
今天到周耀森办公室的，除了我，还有王富仁和方德忠。
离开办公室，不久之后，我就到了周耀森的办公室。
“这也太扯了吧，这一次我们的方案这么好，居然也初审都没过，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有五家公司的方案比我们好吗？”方德忠气急败坏。
“王总，李书记那边，你确定关系不错？”周耀森看向王富仁。
“周总，项目上我的确不懂，但是那天吃饭，方总监和陈经理也看到了，我和李书记真的是多年好友，现在这样，我真的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刚刚还打电话给李书记，李书记说开会忙，把我的电话给挂了！”王富仁苦涩道。
“陈楠，你怎么看？”周耀森看向我。
“我们输了，其实有些话我一直不想说，现在既然已经落选，那么我还是说出来吧。”我开口道。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有预感，既然失败了，那就干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反正也没有任何幻想可言。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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