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婷闻言,如实回道:“回父皇,靖王终日静养,性情淡然平和,无争无求,气色虽略有好转,却依旧体弱气虚,病根难除,并无任何异常举动。”
这是她亲眼所见的真相,坦荡无私,无半分遮掩偏袒。
周承业微微颔首,眸光看似闲适,实则步步布局,缓缓开口,抛出了早已想好的试探之语:“既然他身子略有好转,幽居城郊府邸三年,也着实委屈了他。”
“朕思虑多日,念及宗亲血脉、年少旧情,也念及他昔日守土有功、为国效力,打算下个旨意,放他离开京城,前往偏远藩地静养余生。”
“远离京华朝堂纷争,远离朝野是非漩涡,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心养病、安度余生,也算是朕保全宗亲、仁厚待之的最后恩典。”
一语落下,看似温情脉脉、体恤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