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她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这符块,说不定是什么阴毒之物,旨在控制或伤害周临渊。
一旦放置,就再无回头路。
悔珏说得对,这就是把柄,从此她冉冷霜就成了悔珏手中的棋子,任由拿捏。
但不放呢?
先天冰魄体的隐患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周临渊如今内忧外患,朝局动荡,圣主虎视眈眈,他还有多少精力来顾及她的生死?
就算他愿意,他又是否有办法解决这连白素衣都差点殒命的体质反噬?
两个选择,如同两条深渊,横亘在她面前。
一边是可能的生存机会,但代价是背叛和永远受制于人;另一边是维持现状,但可能很快就要独自面对死亡的威胁,而且与周临渊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殿内的光线逐渐暗淡,夜幕开始降临。
宫人轻手轻脚地进来点亮了宫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部分黑暗,却照不亮冉冷霜心中的阴霾。
她挥退了宫人,依旧独自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符块,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摆脱体质束缚、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渴望,压倒了对背叛的愧疚和对未知风险的担忧。
“活下去……必须先活下去。”她听到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
冉冷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太子的房间。
她快步走到太子那张宽大奢华的龙纹紫檀木床边。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明黄色的锦被彰显着主人尊贵无比的身份。
她蹲下身,手指微微颤抖地掀开厚重的床垫一角。
床垫下是光滑的木板,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三角符块塞进了床垫与木板之间的缝隙深处,确保从外面绝对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站起身,心脏狂跳不止,手心沁出冷汗。她不敢再看那张床,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试图整理自己的表情,但镜中的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与自我厌恶。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内侍恭敬的通传声:“太子殿下驾到——”
冉冷霜浑身一颤,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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