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集中精神:“具体方位?那股意志源自何处?是否昊天殿方向?”
“不……不是昊天殿……”悔珏的镜面中光影混乱,竭力分辨,“是……更深处……地底?或者……与那阵眼有关?很模糊……很遥远……但充满……恶意与贪婪……它……似乎在‘看’着那‘孽胎’,甚至……在无声地‘催促’它成长……”
另一股意志?在窥探并催促“万孽噬心胎”?
周临渊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是乾元帝残存的、更为邪恶的意念?
还是说……这冷宫邪阵,除了乾元帝,还有其他存在插手?
亦或是那作为阵眼的“前朝邪器”自身产生了某种诡变?
“继续监视!有任何变化,立刻报我!”周临渊意念冰冷。
“是……主人……”悔珏的波动带着痛苦与恐惧,渐渐沉寂下去,显然刚才的感应对她这残魂亦是巨大负担。
周临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夜的寒风吹入殿内,带着皇城特有的肃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
他望向东北方向,那片被夜色与高墙殿宇遮蔽的区域,仿佛能感受到那无形中正在加速孕育的恐怖,以及那不知源自何处的、冰冷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