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激战数日,强行催动禁术,又耗费大量心神推演分析。
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感到体内灵力损耗严重。
“诸位,时间紧迫,事不宜迟,各自行动吧。”他最后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真正的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
众人凛然,纷纷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帐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恢复了宁静。
帐中只剩下南宫止一人,偌大的军帐,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他走到帐边,伸手掀开一角帘幕,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望着北方那片深沉如墨的夜空,夜色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
隐隐透着无尽的危险与诡异。
他的眼神幽深,如同藏着星辰大海,让人看不透所思所想。
“枯骨鬼王……幽冥卫……魔教圣主……”他低声自语,语气复杂。
“还有那冷宫中的诡异……”
“公主殿下的交代,我已经完成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块非金非玉的古老玉佩。
玉佩温润如水,触手生温,表面隐隐有赤炎纹路流淌,似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又几分期待。
“不过也好,水浑了,才好摸鱼。”
“先祖留下的预言,天下即将到来的变局……”
“或许,真的应在此刻了。”
他放下帘幕,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夜色。
转身走入帐内的阴影之中,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闭目凝神,开始运转心法,调息恢复损耗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