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恢复到正常状态后，心瑶再次审视那些空间节点，发现自己之前移动过的节点，果然和那些参与过法则防御的节点一样，全都失去了能量，变成了灰暗色。
“看来刚才它们的确极有可能参与了我的法则防御。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如果它们真的参与了，那为什么其他节点却没有？”心瑶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是因为被我移动过，所以才会被卷入法则防御？”他不得不提出这样的猜想。
毕竟，失去能量的，恰好都是她曾经移动过的那几颗空间节点。
“先不管了，再试一试再说。”反正光靠猜想也想不出什么结果，倒不如再多做几次实验。
心瑶一向信奉“实践出真知”。
之前的空间穿梭就是通过不断尝试、反复测试，才找到问题根源，成功把穿梭距离从两千里提升到了四千里。
如今法则防御又冒出了新状况，这反倒说明，她还有机会把法则防御再往上推一层，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者某些问题尚未解决而已。
她相信，只要把这些疑问一个个解开，法则防御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所以，眼下出现的这些异常，反而让她心中多了一丝期待。
如果那些空间节点无论如何都无法参与法则防御，她才会真正感到失望，因为没问题可解，也就没有改进的余地。
而既然问题已经摆在眼前，那就意味着她离答案更近了一步。
只要方向对了，法则防御的提升，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于是这一次，心瑶学聪明了。空间节点那么多，她也懒得一个个去数。
索性一挥手，将面前这个方向的所有空间节点，一次性全都拉了过来。
这样一来，就知道这些空间节点是不是真的参与了这个法则防御了。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心瑶再次开启法则防御。
这个时候，当心瑶再次盯着把空间节点都拉过来的方向的时候，果然这个方向点亮的空间节点少了许多，但并不是所有的空间节点都消失了。
“没错，有一部分确实是参与到这法则防御当中来了，只是为什么这一部分没有参与进来呢？难道是因为已经饱和了？”心瑶虽然多了几分高兴，却又多了一点疑惑。
明明这些空间节点都被她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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