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慕容进看向苏宁的眼神愈发嫌恶,“当年若不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若不是你父亲以苏家全部家产相逼,扬言若是我不娶你,便立刻撤去所有军饷支持,我慕容进怎会娶你一个商贾之女?”
“每次带你出席同僚的宴会,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嘲讽,私下里更是议论纷纷,说你满身铜臭,连基本的琴棋书画都一知半解,完全登不上台面,简直丢尽了我将军府的脸!”
“满身铜臭?”苏宁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刺穿,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起每次宴会上,那些世家夫人小姐们投来的鄙夷目光,想起她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用手帕掩着嘴,嘲笑她“商贾之气难除”;想起自己为了融入她们,刻意模仿她们的言行举止,穿着不适应的绫罗绸缎,苦学那些根本不感兴趣的琴棋书画,甚至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经商之道。
可到头来,她依旧是个外人,被排挤、被鄙夷。
而她的丈夫,不仅没有丝毫维护,反而和那些人一样,嫌弃她的出身。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付出,五年的真心相待,换来的却是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和背叛。
苏宁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慕容进的斥责声、林姝的嗤笑声、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将她的心脏搅得粉碎。
苏宁顿时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清晰地听见林姝轻嗤一声:“真是不禁气。”
还有慕容进冷漠到极致的呵斥:“没用的东西!”
慕容进皱着眉头,看着晕倒在地的苏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来人!把她抬去西跨院的偏院,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另外,把春景阁里她的所有东西全部搬去偏院,从今日起,春景阁归林姝居住!”
苏宁身边的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春桃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鼓起勇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夫人她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才晕倒的,并非有意冲撞。春景阁是夫人的陪嫁院落,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夫人精心挑选布置的,还请将军三思,收回成命!”
林姝抬手拍了拍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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