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城门,便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上官桦自然清楚其中凶险。他抬手理了理长衫衣角,步履平稳地朝着城门走去,没有带任何随从,孤身一人,背影清瘦却挺拔,像是一株立于狂风中的青竹,看似柔弱,实则韧不可断。城门处的守卫早已接到命令,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长枪微微握紧,甲叶摩擦的声响愈发急促,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只是任由他踏入城门。
一入燕城,压抑感愈发浓重。
平日里热闹的街道,今日竟冷清了大半,街边的商铺大多半掩着门,掌柜与伙计躲在门后,偷偷探出头打量着街上的动静,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偶尔有行人路过,也是步履匆匆,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生怕招惹到不该招惹的是非。街道两侧的屋檐下,站着不少身着黑衣、腰佩弯刀的精壮汉子,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阴鸷,一看便是燕双飞麾下的亲卫,他们分散在各处,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将整条街道的要害之处牢牢把控,目光如同蛛网一般,紧紧黏在上官桦身上,寸步不离。
风越来越大,吹得街边的枯枝哗哗作响,天边的铅云越压越低,隐隐有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低沉而厚重,像是巨兽的喘息,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燕城,再合适不过。整座城池都被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暗流在地下疯狂涌动,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将所有卷入其中的人吞噬殆尽。
上官桦沿着主街缓步前行,对周遭的戒备与杀意视若无睹。他走得很慢,目光平静地扫过街边的景致,燕城的建筑雄浑大气,处处透着北方城池的粗犷与威严,可如今,这份威严却被一层阴霾笼罩,显得格外压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有好奇,有忌惮,有冷漠,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些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沿途不断有燕城的高手暗中尾随,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贸然上前,也绝不放松盯防。上官桦心中了然,燕双飞这是在给他施压,用满城的戒备与杀意,摧毁他的心神,让他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