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恐动摇军心。臣以为,只需责令户部复核账目,无需大肆彻查,以免引得朝野人心惶惶。”
此言看似公允稳妥,实则暗藏私心,悄然压住了深挖彻查的势头。殿内百官大多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反驳。温景元权倾朝野,门生遍布朝堂,无人愿意无端得罪这位当朝太傅。
帝王闻言,神色稍缓,微微颔首,显然认同了他的说辞:“太傅所言有理,便依你所言,户部细致复核账目即可。”
全程立于队列之中的上官桦,始终沉默伫立,眼底冷光暗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温景元反应太快、太精准,恰在粮草疑事被提及的瞬间出面阻拦,恰到好处地压下所有深究的可能。这般精准的时机把控,绝非巧合。
这一刻,上官桦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苍梧山截信、边关粮草异动、朝堂刻意压查,三件事环环相扣,背后必然是同一股势力操控,而温景元,便是这幕后棋局中最关键的执子之人。
早朝散去,百官陆续退朝,宫道之上,朝臣两两低语,皆是议论边关粮草之事,无人察觉暗流涌动。温景元缓步走在前方,一众官员簇拥左右,恭维附和之声不绝于耳。他笑意温和,从容应答,一派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态,毫无半分破绽。
行至宫门口,温景元忽然驻足,回身转头,目光精准落在身后的上官桦身上。两人视线隔空相撞,温景元眼底笑意温润,不见半分锋芒,轻声开口:“上官少卿近日操劳刑狱诸事,神色疲惫,需多加休养。刑狱之事繁杂凶险,切忌太过较真,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这番话看似关怀叮嘱,实则暗藏敲打,意在告诫上官桦,切莫深究朝堂暗处的龌龊,凡事留有余地,不要自寻死路。
上官桦微微垂眸,躬身行礼,神色恭谨无波,语气平淡恭敬:“多谢太傅提点,下官谨记在心。”
他姿态谦卑,不显锋芒,全然一副晚辈听从教诲的模样,完美掩去心底所有猜忌与算计。温景元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底微光闪烁,似是审视,又似试探,片刻后才淡淡一笑,转身离去,一众追随者紧随其后。
待温景元身影远去,上官桦才缓缓抬眼,眼底的恭谨温润尽数褪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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