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补充,编织出一张无边巨网,将上官桦死死困在网中央。
除此之外,城内无数散修武人、亡命之徒也闻风而动。万两黄金、世袭爵位的悬赏,足以让所有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之徒疯狂。对他们而言,追杀上官桦无关朝堂正邪、江湖道义,仅仅是一场以命博富贵的豪赌。赢则一步登天,败则身死道消,这本就是乱世武者最常见的生存博弈。
困局已成,四面楚歌。
上官桦缓缓垂落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左肩处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伤口是三日前遭遇赤煞堂杀手伏击时所留,淬毒的短刃划破皮肉,毒素早已侵入经脉。这些日子他一路亡命奔逃,无暇静心疗伤,只能以粗浅内力强行压制毒性。如今毒素日渐扩散,腐蚀经脉,每一次调动内力,都会引发钻心刺骨的痛感,原本圆满稳固的武道修为,十成之中如今仅存三成,连平日七成水准都难以发挥。
重伤、中毒、孤立无援、粮草耗尽,所有绝境要素尽数叠加。
巷尾忽然传来细碎轻微的脚步声,鞋底碾过碎石,发出极淡的摩擦声,频率平稳,步伐沉稳,绝非普通市井百姓所有。
上官桦背脊瞬间绷紧,周身肌肉骤然收紧,涣散的意识瞬间高度集中。他没有丝毫慌乱,亦没有转头张望,右手悄然下沉,精准握住背后斜挎的窄刃长刀刀柄。刀刃沉寂鞘中,毫无异动,可他周身的气场已然彻底转变。先前的疲惫、颓废与落寞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沉淀出的凛冽杀气,如同蛰伏暗处的孤狼,危险且决绝。
他早已习惯这种时刻。自从镇幽司覆灭,他踏上逃亡之路以来,追杀与伏击便成了常态,睡眠浅如惊弓之鸟,周遭三丈之内,任何细微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逃亡的七日,他未曾有过一次完整安稳的睡眠,时刻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巷口拐角处骤然停滞。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缓缓走出拐角。二人身着统一的玄红劲装,袖口绣着狰狞的血色煞纹,腰间悬挂同款青铜煞牌,赫然是赤煞堂的专职杀手。二人气息凝练,步履轻盈,周身杀气内敛,皆是常年游走阴影、以暗杀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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