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诏上,“太子谋逆”四字刺得人眼眶生疼。与此同时,绣楼方向燃起冲天大火,火光照亮了韦春花紧攥密诏的手——那上面,还沾着玉枝姑娘未干的胭脂。
十五的月亮圆得瘆人。韦春花站在破庙残碑前,看着老瘸子与书生对峙。独眼汉子带着黑衣卫将三人团团围住,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韦春花,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书生撕去伪装,露出太子真容,“当年灭玄甲军满门的人,正是你眼前这位‘老瘸子’——我父皇的亲弟弟,宁王!”
老瘸子(宁王)扯下眼罩,露出完好的右眼:“太子殿下,你派人杀玉枝姑娘,就不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坏了你的好事?”他腰间虎符与韦春花手中的严丝合缝,“还有韦掌柜,你男人不是我杀的,是……”
“够了!”独眼汉子挥刀劈来,韦春花抄起断碑后的长剑,剑穗上的银铃铛清脆作响——那是亡夫出征前送她的定情信物。混战中,太子的匕首刺向宁王,韦春花侧身挡下,鲜血溅在月光里,宛如盛开的红梅。
“当年玄甲军发现太子私通外敌,才招来杀身之祸。”宁王抱起昏迷的韦春花,虎符与密诏同时落入太子手中,“但你别忘了,玄甲军还有……”
话未说完,箭雨破空而来。宁王带着韦春花消失在密道,而醉轩楼方向,冲天火光映红了金陵城的夜空。刘师傅站在废墟中,望着怀里襁褓中的婴儿,终于明白了韦春花为何总在深夜对着月光发呆——那孩子眉眼间,与她亡夫如出一辙。
三个月后,新的酒楼在醉轩楼旧址拔地而起。掌柜是个寡言的年轻妇人,怀里总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某日,说书人在茶楼讲起金陵秘闻:“诸位可知,当年那场大火,烧出了玄甲军遗孤、皇室秘辛,还有个嘴碎的奇女子……”
年轻掌柜低头逗弄孩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腰间挂着半块玉佩,每当风起时,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谁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永远说不完的家长里短。而不远处的街角,老瘸子倚着拐杖,望着酒楼匾额上“新醉轩”三个字,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
市井间依旧流传着韦春花的传说,有人说她被宁王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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