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镜,警惕地扫视四方。
鸿胪寺卿李嗣业在朱雀门前迎接,客套寒暄后,引着使团直奔大明宫。金銮殿上,唐新帝李新宇头戴十二旒冕冠,龙袍上的金线盘龙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北燕慕容光,为何不亲自来朝?”唐新帝李新宇的声音不怒自威。
拓跋奎行单膝礼:“陛下,我王染恙在身,特命臣转达诚意。北燕愿以燕山为界,开放互市,每年进贡东珠千颗、紫貂百张,只求两国永息刀兵。”
殿内突然响起嗤笑。右相李九疆出列:“区区贡品,也配换我大唐铁骑止步?陛下,臣听闻北燕皇帝慕容光在训练新军,分明是缓兵之计!”
朝堂顿时议论纷纷。拓跋奎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图:“此乃北燕与柔然边境的布防图。柔然野心勃勃,若唐燕交恶,恐让其坐收渔利。反之,若两国结盟……”他将图铺展,“可共御外敌,分而治之。”
唐新帝李新宇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许久,突然问:“听闻北燕女子擅骑射,可有此事?”
拓跋奎一愣,答道:“回陛下,确有其事。我王胞妹慕容雪,更是北燕第一女将。”
“甚好。”唐新帝李新宇抚须微笑,“三日后,朕设马球宴,望使者与令妹能让朕开开眼界。”
出了皇宫,拓跋奎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李九疆的刁难、皇帝看似随意的提问,都暗藏玄机。而所谓马球宴,恐怕更是一场鸿门宴。
三日转瞬即逝。大明宫的马球场外,彩旗飘扬。唐新帝李新宇坐在看台上,身旁坐着杨贵妃,鬓边的金步摇随着笑声轻颤。拓跋奎望着场上的十丈球门,心中盘算着对策——他擅长骑射,却从未接触过马球。
“听说北燕使者不善此道?”李九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怕失了颜面,早早认输便是。”
拓跋奎还未回应,一声清脆的马蹄声传来。慕容雪身着红色劲装,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疾驰而来,腰间弯刀与发间银饰相互辉映。她冲拓跋奎点头示意,目光扫过李九疆时,闪过一丝冷意。
比赛开始,唐队率先开球。一名武将骑着骅骝马,手持朱漆球杖,如离弦之箭冲向球门。慕容雪双腿夹紧马腹,白马人立而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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