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契丹冻死饿死,没人替他看守东北大门吗?”
“首领此言差矣。”鸿胪寺卿不卑不亢,“陛下常言,四海之内,皆为赤子。契丹与大唐接壤百年,虽偶有摩擦,终究血脉相连。此次赠礼,非为收买,实乃体恤。”
“体恤?”慕容宏猛地拍案而起,貂裘下摆扫过案上的酒碗,酒水溅出,“前年我部遭遇百年不遇的雪灾,部民易子而食,求告大唐营州都督,换来的却是‘边地惯例,不予赈济’的回复!如今李新宇刚坐上龙椅,就来装好人?”
他一步步逼近鸿胪寺卿,眼中满是戾气:“告诉你家皇帝,契丹人骨头硬,不稀罕别人施舍。若真有诚意,便将营州以西的牧场还给我们,让我部民能放牧为生!”
鸿胪寺卿脸色微白,却仍强作镇定:“首领,营州乃大唐疆土,自太宗皇帝时便已设府管辖,岂能随意割让?陛下说了,若契丹有难处,可遣使者赴长安商议,只要不违国法,不伤百姓,凡事皆有商量余地。但若是以武力相胁……”
“怎样?”慕容宏冷笑,“李新宇敢派兵来打?”
就在这时,帐外匆匆走进一名契丹武士,附在慕容宏耳边低语了几句。慕容宏的脸色渐渐变了,从愤怒转为惊讶,最后化为深思。他挥手让武士退下,重新坐回主位,看向鸿胪寺卿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粮草和布匹,留下吧。”他淡淡道,“回去告诉李新宇,礼物我收了。至于归顺……让他等着。”
鸿胪寺卿松了口气,连忙应下。待使者离开,慕容宏的弟弟慕容烈走进来,不解地问:“大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那李新宇分明是想拉拢我们,牵制回纥和突厥。”
慕容宏拿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刚才收到消息,回纥药罗葛骨力裴罗已经率兵南下,攻破了薛延陀的三座堡垒,扬言要‘饮马黄河’。而李新宇派郭子仪在朔方布下了十万大军,还传檄漠北诸部,说谁若助纣为虐,便是与大唐为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李新宇给薛延陀送去了二十门火炮。你知道那东西的厉害——当年突厥颉利可汗,就是被这玩意儿轰破了牙帐。”
慕容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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