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从怀里掏出那半卷羊皮纸,朝着女子扔了过去。
“接住!”
雪莲花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就在这瞬间,上官锦晨猛地拽动软剑,带着福伯荡向另一侧的洞壁,那里有块松动的岩石,像是密道的另一个出口。
“追!”雪莲花反应极快,立刻下令。几个黑衣人立刻扑了过来,却被上官锦晨踢落的石块挡住了去路。
上官锦晨和福伯跌进另一侧的通道时,还能听见雪莲花愤怒的吼声。他顾不上喘息,拉着老管家往前跑,通道越来越宽,隐约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少爷,您怎么把真本给她了?”福伯急得直跺脚。
上官锦晨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嘴角露出丝笑意:“那是假的。我早就抄了份副本,真本在这儿。”他从怀里掏出块用油布包裹的硬物,正是那卷《考工记》,里面夹着真正的羊皮纸,“而且,我敢肯定,她不是我们的敌人。”
福伯一脸不解:“为什么?”
“因为她的刀。”上官锦晨的眼神闪烁着,“玄甲军的刀法讲究心手合一,心怀正义的人,刀光是暖的。她的刀……不冷。”
两人说着,已经跑出了密道。外面是片茂密的竹林,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上官锦晨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雪莲花带着人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卷假的羊皮纸。
“你敢骗我!”雪莲花的短刀直指上官锦晨的胸口,眼底却没有杀意,反而带着几分探究,“你为什么不把真本藏起来?”
上官锦晨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你父亲临终前,是不是让你找一个脖子上挂着上官玉佩的人?”
雪莲花的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上官锦晨缓缓从怀里掏出玉佩,月光下,半朵上官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我就是那个人。你父亲和我祖父,是过命的兄弟。”
女子的短刀哐当落地。她看着上官锦晨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雪莲标记,突然踉跄后退,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不可能……我父亲明明说,是上官府的人背叛了他……”
福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残破的玉佩:“孩子,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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