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衣裙的女子,发髻散乱,背上插着三支透骨钉,鲜血染红了半面墙壁。女子听到动静艰难地抬头,露出一张与慕容追风极为相似的脸,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婉。
“是你……”女子看清来人身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告诉追风,葵花籽……发芽了……”
这句话没说完,她便断了气。上官轩烨伸手探她鼻息时,指尖触到她怀中藏着的羊皮卷,展开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残阳教总坛的地形图,图中央的密室位置标注着一朵金边葵花。
此时柴房外已杀声震天。上官锦晨不知何时已持剑守在门口,左肩的伤口再次崩裂,白衣上绽开朵朵血花。他身后跟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是白天在葵花岭遇到的那个,此刻手里握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虽吓得瑟瑟发抖,却死死堵住侧门。
“爹,他们人太多了!”锦晨一剑挑飞迎面射来的弩箭,手腕却被震得发麻,“我们得赶紧撤!”
上官轩烨将羊皮卷塞进怀里,俯身抱起地上的女童,又把那少年拉到身边:“跟紧我!”他挥剑劈开从屋顶跳下的黑衣人,剑锋划过对方咽喉时,瞥见那人腰间的青铜令牌——竟是慕容追风的亲卫令牌。
这发现让他心头剧震。慕容追风的亲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葵花岭已经出事了?
突围至江边时,那艘乌篷船已靠岸。老汉带着黑衣人步步紧逼,嘴里发出桀桀怪笑:“上官轩烨,把女童交出来,饶你儿子不死!”
上官锦晨突然咳出一口血,单膝跪地。他强撑着抬头,却见父亲身后的少年突然从怀中掏出枚青铜哨子,正往唇边送。“爹小心!”他拼尽最后力气挥剑斩断哨子,自己却被老汉的铁爪抓伤了后背。
“小杂种!”老汉怒喝着拍出重掌,掌风裹挟着腥气直取锦晨面门。上官轩烨回身格挡,双掌相交的瞬间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手臂蔓延,竟是残阳教的邪功《蚀骨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面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如冰泉,黑衣人听到后纷纷捂着头惨叫,动作变得迟缓。老汉脸色骤变:“是《清心引》!她怎么会在这里?”
芦苇荡里划出一叶扁舟,船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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