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龙门关,我本可以杀了你,却被寒潭戾气困住。”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现在,该收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司马青忽然想起忘川潭的冰莲影像:七岁那年,师父将半块令牌埋入他的后心,另半块交给了面具人。“你是师父的另一个弟子?”
“不,我是你被剥离的恶念所化。”面具人挥出令牌,黑气化作毒蛇扑来,“当年你师父为压制邪剑仙的残魂,将你的魂魄劈成正邪两半,我被他封印在寒潭,直到三年前才破印而出。”
青锋剑自动出鞘,剑身映出拂懈剑客的虚影。司马青感觉体内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动,与虚影的气息渐渐融合。“你错了,善恶本是一体。”
两柄剑在空中碰撞的刹那,整个地宫剧烈震动。面具人的剑法与司马青如出一辙,却更加狠戾决绝,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上官轩烨的双鱼玉佩在两人之间形成屏障,银光与黑气不断碰撞,溅起火花。
激斗中,司马青瞥见面具人胸口的伤疤——那是当年被透骨钉所伤的痕迹。“你也被慕容追风暗算过?”
面具人招式一滞,黑气顿时散乱:“那个叛徒!当年他偷走密函,就是为了投靠幽冥司!”
就在此时,地宫顶部突然裂开,月光顺着缝隙照在星图上。北斗第七星的位置发出金光,司马青怀中的令牌自动飞出,与面具人手中的令牌在空中相撞,合二为一。
“不!”面具人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开始化作黑烟,“我才是真正的司马青!”
司马青伸手抓住合璧的令牌,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与拂懈剑客的虚影同时出剑,剑气在星图上划出完整的轨迹。当最后一道剑气落下,整个地宫开始坍塌,幽冥司的人纷纷被落石掩埋。
独眼龙临死前抛出个青铜盒子,盒子在空中炸开,飞出无数黑色飞虫。上官轩烨用玉佩护住司马青,自己却被飞虫蛰中手臂,顿时泛起黑气。
“是尸蛊!”司马青一剑斩尽飞虫,发现上官轩烨的手臂已经开始僵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地宫坍塌的轰鸣声中,两人踏着碎石冲出古城。江面上的潮水已经退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司马青望着怀中的玄铁令牌,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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