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道长捧着药臼进来,里面捣着的荷叶正渗出墨绿色的汁,“有人想借佛骨挑事。”
当夜,两人蹲在大雁塔的飞檐上。三更梆子响过,果然见两个黑影潜入地宫。李长松甩出的捆仙绳缠住其中一人,揭开面罩,竟是去年被流放的西域魔术师的徒弟。
“师父说,长安的水太深,总得搅浑了才好浑水摸鱼。”少年啐着血沫笑,“你们道教不是想争国教吗?这佛骨发霉,正好让陛下厌弃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