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药方。”她望向窗外,“而且,我知道李道长的旧事。”
沈府的西跨院成了上官景晖的练剑场。每日寅时,他都会对着月光挥舞听雪剑,剑脊的云纹在夜色里流转,仿佛在指引未竟的剑招。
“‘惊蛰’式讲究气透三关。”沈清辞捧着茶站在廊下,看着少年剑尖挑起的露珠在空中凝成水线,“家父说,李道长年轻时曾用这招救过中毒的武林盟主。”
上官景晖收剑转身,露水顺着剑峰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坑:“沈小姐似乎对玄真剑很了解。”
“家父与李道长是旧识。”少女翻开个蓝布封皮的册子,里面贴着泛黄的信纸,“这是他们三十年前的通信,提到过‘剑心通明’的要诀。”
信上的字迹正是李长松的手笔:“玄真剑非关杀伐,乃顺天应人之道,如惊蛰之雷,唤醒万物生机。”上官景晖摩挲着纸面,突然想起师父在松林中说的“守护”二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三日后的深夜,西跨院突然闯入黑影。上官景晖从榻上弹起,听雪剑出鞘的声音比风声更轻。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砍来,刀锋带着铁锈味——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黑风寨”路数。
他侧身避开刀锋,流云式如溪水绕石,剑尖在对方手腕上轻轻一点。黑衣人只觉虎口发麻,钢刀脱手的瞬间,已被婉儿掷来的药杵砸中后脑。
“妹妹好身手!”上官景晖笑着收剑,却见沈清辞站在月下,手中握着支银针,针尖泛着幽蓝。
少女将银针收起:“是麻药,对付宵小正好。”她望着地上昏迷的黑衣人,“他们要偷的不是药方,是这个。”从怀中取出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半块刻着云纹的玉佩。
玉佩的纹路与听雪剑的剑脊如出一辙。
沈清辞说,这半块玉佩是当年李长松托沈砚之保管的。“家父临终前说,若遇持玄真剑者,便将玉佩交给他,另一半在...”
“在谁那里?”
“断魂崖的守墓人。”少女指尖划过玉佩边缘的缺口,“据说那里葬着玄真剑的初代祖师。”
婉儿突然抓住哥哥的衣袖:“哥,我梦到师父了,他说‘惊蛰要见雷’。”她自小有些通灵,李长松在世时常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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