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墨迹也有些模糊,但意思还算清楚。无非是说广州生意好,过年可能回不来,寄了些银子,让家里放心。
他轻声把信读了一遍,又按照张大娘的意思,写了封回信。无非是问他身体好不好,生意累不累,让他别惦记家里,照顾好自己。
写完信,张大娘千恩万谢,非要塞给他十个铜板。萧琰生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王老板在一旁看了,赞许地点点头:“相公的字写得不错,笔法很稳。”
萧琰生谦虚道:“略通皮毛罢了。”
“相公是来大渊游学的?”王老板问道。
“算是吧。”萧琰生含糊地应了一声,“想在这儿寻些笔墨活计,赚些路费。”
王老板沉吟片刻,道:“不瞒相公说,我这店里正好缺个帮着抄书的先生。最近城里的富户都在求一部《金刚经》,说是要送到九华山去供奉,我这人手实在不够。相公若是愿意,不如就在我这店里落脚?管吃管住,每月给你二百文工钱,如何?”
二百文虽然不多,但管吃管住,已经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萧琰生连忙拱手:“多谢王老板收留,晚辈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王老板笑了笑,“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你先回客栈把东西取来,今日就能开工。”
萧琰生谢过王老板,转身往客栈走去。阳光透过两旁店铺的缝隙照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走在光影里,脚步竟轻快了些。
或许,这大渊,也并非传说中那般可怖。
王老板的店铺叫“文宝斋”,看着不大,生意却很好。除了卖笔墨纸砚,还兼做些装裱字画、代写书信的营生。后院有两间厢房,一间堆着货物,另一间收拾出来,正好给萧琰生住。
第一日抄经,萧琰生很是认真。他研了浓浓的松烟墨,取了上好的宣纸,一笔一划地写着。《金刚经》他小时候就背得滚瓜烂熟,此刻写来,更是得心应手。
王老板时不时进来看看,见他写的字端庄秀丽,毫无涂改,满意地点点头:“萧相公的字,比我请的那些老先生还好。”
萧琰生只是笑笑,手下的笔却没停。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依靠,不能有半点差错。
抄到日暮时分,他已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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