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惯例。
剑十二看了一眼方墨和辛流，只问了一句：“李宗主的传承在谁身上？”
剑十三拍了下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茬！还是师弟的脑袋灵光！”
无论方墨和辛流两人的话谁真谁假，唯独李修儒的剑意不会骗人。
就算方墨真的沦为魔物，李修儒的剑意也决不会坐视不理，甚至还可能拨乱反正，令方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剑十二一句话直接点醒了剑十三和宁漫心。
然而其他剑宗弟子却有些难以接受。
与他们相处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大师兄竟然是魔族？
眼前杀意弥漫、浑身魔气沸腾的方师弟居然是个好人？
剑宗弟子们看了看辛流，又看了看方墨，有些迟疑不定。
且不说辛流是名副其实的剑宗宗主，光是这数千年来对大家的指点和栽培，就足以令他们感激涕零。
现在要让他们对这位“恩人”倒戈相向，实在是有损他们的剑心。
宁漫心猜到众人的想法，劝解道：“各位暂且旁观，之后但凭本心就好。”
说罢眼神纠结地看了一眼虚空之上的辛流。
她与辛流的关系匪浅，对方喊了她这么多年的师叔，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李修儒的剑意就在方墨体内，这一点毋庸置疑。
比起辛流，她更愿意相信李修儒的剑意。
剑十三和剑十二与辛流的关系没那么铁，因此并不觉得为难。
此时柳长风在远处虚空之上已经杀疯了。
那叶流云尚且完好无损，然而其他几个初入大乘的老头毕竟根基不稳，如今只剩邱无疾和另一个圆润老头还在苦苦支撑，其他几个早已死在柳长风刀下。
辛流一看形势不对，于是又扔出一张底牌：“方墨师弟，你已经得到宗主的传承，终有一日会成为世间第一人，难道为了你自己能够进入魔界飞升，竟然要置人族生死于不顾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眼睛一亮：入魔界可以飞升？
方墨得了那位剑仙李修儒的传承？
那可是世间第一人、剑仙李修儒的传承啊！
所有人看向方墨的眼神愈发狂热起来。
而叶流云等人则是瞥了一眼旁边“力不从心”的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