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硬撑着没有停手。
那七八滴精血在空中剧烈扭曲、变化，光芒接连闪烁，很快便又多出八道精血分身。他们一个个身形凝实，样貌酷似林凡，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机械般的恭顺。
加上最初的那一道，林凡面前赫然站立着九道精血分身。九人并列，姿态各异，却都目光低垂，静候本尊的指令。
林凡大手一挥，声音沉稳而果断，说道：“给我抄录书籍。能抄多少，就抄多少。不必拘泥于顺序，也不必在意笔墨耗损，我要的是最快的速度、最多的数量。”
“是，本尊。”九道分身齐声应诺，声调一致，如同回荡在山谷间的回音。
他们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各自寻了位置。林凡早已在书房中备好了九张书案、九套笔墨、九摞待抄的古籍。分身们纷纷落座，提笔蘸墨，一时间满室只闻笔尖与纸面的沙沙声，宛如春雨润物，细密而连绵。
林凡自己则退到一旁，倚在太师椅上，闭目调息，缓缓恢复方才损耗的精血。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神却已沉入面板之中。
从这一刻开始，面板上那代表寿元的数字，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跳动！
三十年、五十年、八十年……每隔片刻便有新的进账，有时甚至几道分身同时完工，寿元叠加的数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林凡不用睁眼，便能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生机，温热而醇厚，仿佛浸泡在无边的灵泉之中。
窗外，月色渐浓，秋风拂过庭前的梧桐，发出沙沙的响声。屋内，九道分身埋头疾书，墨香四溢。林凡本尊安坐不动，心神却如潮水般翻涌。
“快了。”他心中默默念道：“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我积攒的寿元便能突破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到那时，无论面对何种劫难，都有了足够的底气。”
他脸上挂着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