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问。
当天夜里，林凡的屋内，忽然凭空浮现出一道狰狞骇人的影子，弥漫而出的气息，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
吞天魔雀符，成！
……
这一日，凌霄宗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薄雾弥漫，有灵禽展翅盘旋。
峰峦起伏，草木茂盛。
一道人影行走在崎岖的山道，时不时打量着四周的景象。
“这凌霄宗的气象倒是不错。”
“难怪能诞生出一位合道强者。”
他双眼微眯，暗暗想道。
在一位弟子引领下，他很快就来到纸人大殿。
大殿光线敞亮，不复先前那般幽暗森冷，一道人影端坐上方。
老者神色肃然，作揖行礼道：“云梦宗长老，万天华。”
“拜见凌霄宗新任宗主。”
他话音落下，却久久没有听见回应。
正当他惊疑不定之际，忽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此前云梦宗派出无数细作潜入宗门，后又派出不少强者杀上纸人峰，这笔账本宗主还未与你们清算。”
“你们却主动找上门了。”
一声冷笑过后，那声音继续道：“你独自一人过来，是以为本宗主不敢杀你吗？”
话音刚落，大殿气氛骤然森冷，可怕的杀意笼罩了老者。
老者蓦然一颤，硬着头皮连忙道：“请宗主息怒！”
“你最好说出个所以然，否则的话，今天就留下吧。”
林凡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老者冷汗直流。
他搜魂过纸人峰主，后者的确和云梦宗联手算计凌霄峰主，但当时约定的是，让云梦宗攻上纸人峰，却没有说让云梦宗掳走精通纸人傀儡术的郭威等人。
足足十几位纸人峰精锐弟子，却在那一夜被云梦宗强行带走。
很显然，云梦宗就是趁火抢劫，无论纸人峰主和凌霄峰主拼到最后如何，云梦宗都是稳赢不输！
如果加上在动乱死去的门人，那一晚的损失，就让整个人纸人峰元气大伤。
此事，林凡原本想着寻到合适机会对云梦宗动手，却没有想到对方主动派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