桷树下等我。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的发顶,她的侧脸柔和又温暖。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朱玲,有你真好。”
朱玲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说:“以后,咱一起孝顺爹娘,把日子过成清流河畔的暖阳,天天都暖烘烘的。”
黄桷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清流河的水静静流淌,远处的马伏山在晨光里舒展着脊背。这山坳里的清流校园,因为一个城里姑娘的到来,因为那份朴素的爱老敬老的心意,从此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温暖,也多了一段关于传统美德的,最动人的故事。而这份温暖,会像清流河的水一样,在岁月里静静流淌,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心。我常听到同事们说,覃校长在职工会上表扬朱玲老师对公婆的孝心,已经传为清流镇一段佳话。
这马伏山的晨雾还带着秋老虎残留的燥热,裹着桂花香往办公室里钻。姚爽刚回到实验室,把烧杯摆进消毒柜,一个象百灵鸟一般的声音从扩音喇叭传出来,那是邹玲的普通话从综合楼那头飘过来:“姚爽老师,到校长办公室一趟,覃校长找。”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还沾着消毒水的凉意。开学典礼那天,总务处陈老师偷偷拉着我说,覃校长看我身兼数职太辛苦,要在职工会上宣布给他减负,只留实验室的活儿。可这都快半个月了,会开了三四场,愣是没提半个字。姚爽揣着心事往办公楼走,路过宣传栏时,瞥见新贴的通知栏里,自己的名字还挂在“教务督查小组”“安全巡逻队”“实验室管理”三个名单里,连那节每周四节的国防教育课表,也牢牢钉在教导处的公示板上。
“姚老师来了?快坐。”覃校长的玻璃茶杯在桌上磕了磕,热气裹着廉价茉莉花茶的香气漫过来。办公室里还站着个穿浅红色连衣裙的姑娘,是刚分配来的行政干事邹玲,皮肤白得晃眼,正抱着一摞文件往柜子里塞,见他进来,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到地上。
姚爽刚要开口问什么事,覃校长先开了腔:“姚爽啊,你党员档案我看了,在广州帽厂那几年,企业文化宣传搞得风生水起?板报专刊都是原创,还拿过区里的奖?”
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