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插着一把杀猪刀,鲜血正不停地从伤口往外流,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王彪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背篓,扶起奄奄一息的孙子。王猛的身体软软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王彪抱着孙子血肉模糊的身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不停地喊着王猛—王猛—,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