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烧了纸钱，看着那一张张纸钱在火焰里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在山间的风里，像是带着我们的话语，传到了地下亲人的耳中。随后，我拉着朱玲走到两个兄长的坟前，跪下的时候，眼泪终究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大哥，二哥，我来看你们了。”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成家了，你们看，这是我的媳妇朱玲，她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待我极好。你们生前总担心我没人照顾，总想着让我能有个家，如今你们的心愿了了，不用再牵挂我了。”
朱玲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对着坟头深深一拜：“大哥，二哥，谢谢你们从前护着他，往后换我来照顾他，我们会好好过日子，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风穿过松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兄长们在回应我们的话语。我握着朱玲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那一刻，我心里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和孤独，全都烟消云散。从前在马伏山，我孤身一人，无父无母（父亲虽在，却常年沉默寡言），靠着兄长们的遗愿撑着读完书，回到山里教书，总有人在背后议论我是个没根的光棍，说我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那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让我抬不起头来。可如今，我身边有了朱玲，我牵着她的手，站在祖祖辈辈的坟前，告诉他们我成家了，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烧完纸钱，我们又在坟前待了许久，直到太阳升到半山腰，把山间的薄雾驱散，才起身往回走。下山的路上，朱玲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安稳。我看着身边的她，阳光洒在她的侧脸，眉眼温柔，心里满是自豪。我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玲儿，从今往后，我总算甩掉了单身的负担，再也不用受人歧视，再也不用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了。我有你了，有了家了。”
朱玲转过头，对着我笑，眼里像是盛着星光：“是啊，我们有家了。往后在马伏山，在清流学校，我们一起教书，一起过日子，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山间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在脸上，暖暖的。我牵着朱玲的手，脚步轻快，往山下走去。远处的清流学校隐约可见，炊烟从马伏山的村落里升起，袅袅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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