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晓帅攥紧掌心发烫的定位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黑风崖的方向疾奔,寒风卷着碎石刮过脸颊,身上未愈的伤口被剧烈的奔跑扯得撕裂般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咬牙强撑,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耳边的风声渐渐变成嗡鸣,双腿一软,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荒草间,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才缓缓回笼,鼻尖萦绕着一股苦涩却清润的草药香,浑身的疼痛轻了不少,却依旧酸软无力。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粗糙却整洁的藏式帐篷顶,身下躺着一张铺着厚羊毛毡的古朴木床,触感温暖厚实。
侧头望去,炉火旁坐着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藏族小姑娘,梳着乌黑油亮的粗辫子,脸颊带着高原特有的绯红,正拿着小蒲扇轻轻扇着药炉,耐心地熬着药。察觉到他醒了,小姑娘立刻放下蒲扇,露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脆生生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善意:“你醒啦?我叫央青,在山脚下发现你昏倒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殷晓帅刚想开口道谢,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阵带着青稞酒香的风飘了进来。一个身形挺拔、面容爽朗的藏族小哥哥提着一杯温热的青稞酒走了进来,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热忱质朴,看见醒过来的殷晓帅,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贵客醒了?我是多吉,央青的哥哥,快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殷晓帅这才惊觉,自己这一昏,竟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时辰,而身处的这片陌生的藏式帐篷,成了他重伤昏迷后,唯一的安身之处。
殷晓帅微微的坐起身来。
央青见他动了动身子,眉头微蹙,便知道他后背的伤口又在作痛,连忙端起一旁早已备好的草药走了过来,语气轻柔又认真:“你后背伤得很重,我帮你把药敷上,忍一忍就不疼了。”她动作轻柔细致,指尖带着草药的微凉,小心翼翼地为殷晓帅处理着伤口,生怕弄疼了他。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跑了进来,一个梳着小辫、脸蛋圆嘟嘟的藏族小女孩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眼睛又大又亮,像藏区最纯净的星星。她便是卓玛,活泼又可爱,一进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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