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可那双眸子却深如寒潭,早已将陆仁甲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见殷晓帅靠近马车,便心生嫌隙,一心想将他驱走,是吗?”
陆仁甲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叩首:“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心!”
“不敢?”韵姬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眼底的不屑与算计,瞒得了旁人,瞒不过我。”
她目光一厉,语气骤然转冷:“陈月失踪,殷晓帅下落不明,正是紧要关头,你不思寻人,反倒在此搬弄是非,心怀私怨。陆仁甲,你可知罪?”
陆仁甲浑身一颤,甲叶簌簌作响,吓得连连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发颤:“属下知罪!属下知错!求主上饶命!”
厌胜站起身,挡在韵姬身前,周身杀气弥漫,冷冷盯着跪地的陆仁甲,只要韵姬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手。
窑洞之内,气氛瞬间紧绷,油灯噼啪一声,火苗骤缩,昏暗中,杀意与暗流,悄然涌动。
油灯的光晕在土窑的壁面上忽明忽暗,空气中还飘着伤药与尘土混合的气息。韵姬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刚包扎好的伤口,语气冷定,不容置疑:
“立刻调遣手头半数人手,分路追查殷晓帅与陈月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仁甲心头一松,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韵姬缓缓抬眼,目光冷锐如刀,直直与他对视。那一眼看似平静,却压得陆仁甲几乎喘不过气。
“你早年护主有功,对元首忠心耿耿,今日之事,暂且不与你追究。下去吧。”
陆仁甲如蒙大赦,额头抵地,声音仍带着后怕:“谢主上饶恕!属下告退!”
说完,他不敢多留片刻,躬身倒退着出了窑洞,鎏金盔甲在昏暗之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光影,脚步声很快远去。
窑洞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厌胜收回望向洞口的目光,微微蹙眉,压低声音问道:“韵姬,你当真觉得……殷将军应无问题?”
韵姬轻轻靠回土壁,神色稍缓,却依旧冷静自持,淡淡答道:
“放心,殷晓帅身上携有定位器,只要他无碍,迟早会循着信号,找到我们二人。”
此时此刻,殷晓帅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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