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土地可是咱们红袄军兄弟们用命拼出来的啊...好,就算你不在乎这些,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宋人,那些土地是不是咱宋人老祖宗传下来的?咱们该不该从金狗手里面夺回来?”
彭义斌听了时青所言,砸吧砸吧嘴:这小子说的,还挺有理啊!就像俺皇上兄弟临行前叮嘱俺的那些话一样,都很讲理。
俺皇上兄弟说,过了河是金国,这是既成的事实,必须得养精蓄锐,才能有机会收复,不然单凭血气之勇,只会是白白死人,徒劳无功。
可这时青又说,是汉人就该拿回山东那块地,不然就不是炎黄子孙。奶奶个熊,俺老彭也是鼓捣不清这个理了。好像说的都很对。
就这样,彭义斌在心里琢么了许久,可越琢么,就越糊涂,干脆摇了摇脑袋,回过头对着霍仪问道“:霍兄弟,俺是弄不清这个理了,你来给俺出个主意吧。”
霍仪一见彭义斌将这个头疼的问题扔给了自己,一向稳重的他忙对彭义斌一摊手“:哥哥,皇上说的,永远是对的。”
“:可那块地是咱汉人的啊?”彭义斌一听这霍仪回答的含糊不清,忙追问道。
霍仪看这彭义斌还犟上了,立马明白,感情这彭义斌有心要连山东一块收复。
想通了这一点,霍仪干脆白了彭义斌一眼“:彭兄弟,你可要想清楚,只要你一开打,咱大宋立马就会与金国再次不死不休得打在一起,这...可是会坏了皇上兄弟大事啊。”
彭义斌被霍仪这么一通说教,刚刚起火的心,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哎...奶奶个熊,俺说时兄弟,来时俺皇上兄弟说了,金人不过淮,便与俺大宋无有干系,俺可不想坏了俺皇上兄弟拿命换来的盟约。”
时青一见向来以大义凛然,义薄云天标榜自己的彭义斌,竟然为了他口中那所谓的皇上兄弟隐忍了。
这让他时青对彭义斌嘴里的所谓皇上兄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话说这世上会有一国之君和草寇头子称兄道弟的?这事怎么感觉这么不可思议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时青真如嘴上所言,要保住汉家土地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时青之所以说出这么高尚的的话,就是想借助彭义斌义字当先的性格,好借助彭义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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