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林墨站在那个三尺深的大坑边上,慢慢地转过身,把这一整间屋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血。
到处都是血。
四壁在往下淌,地上积了一洼一洼,那些光影格子被泡在暗红色里,光从底下透上来,把整座石窟照得又红又暗。
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有一条手臂还挂在半截断掉的石柱上。
那盘棋还在,幽幽地泛着青光。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上头,整座石窟的半空中,浮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黏的,稠的,重的。
那是二十几个人的一辈子。
林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往那个洞口走。
他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近乎疯狂的事……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就坐在血泊里,盘膝,闭眼。
“咚。”
“咚咚。”
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