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是在摆谱了。
但这又挑不出什么理来,现在一行人多数人都空着两个拳头,如果一会儿碰上什么凶险,如何应付?
如果与方大宝争辩,如同刺猬钻进丝线铺,番瓜藤牵进葡萄园,那是一塌糊涂的纠缠不清。于是一个个只好上前和方大宝打商量。
“大宝兄弟,我姓邹,叫邹英豪,云隐宗的,平常用剑,就打造一柄宝剑得了,你看行不行?”
“我叫曹旭,用枪,枪要尖!两百斤重!”
“花光亮!我用锤子!”
“嗨,还是我老花,萧大哥没了武器,他用刀……,能,不能也来一把?”
……
此时已至黄昏,夕阳如血,沉沉地挂在无垠的沙漠天际,将广袤的沙海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
方大宝立于浩瀚与荒凉中,手中诀印一结,刹那间,沙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旋动,形成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圆圈,牢牢护住中心的云渊玄火炉。
一道天火冲天而起,连空气都似乎被这极致的高温所点燃,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片刻后,极致的高温将云渊玄火炉脚下的沙粒缓缓熔化,最后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圆圆的琉璃。
一块块精铁、秘银,一条条星纹钢,加上在天界拾取的数段太玄精铁、百炼星钢,甚至还有几片极为罕见的太阴精铁、九天玄铁纷纷被方大宝投入炉中。
方大宝脚下的沙粒在一颗颗融化,火光飞溅,落在他身上,他恍若不觉。随着夕阳西下,他消瘦、孤独的越拉越长。
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