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神,便一窝蜂地跟着众人去看冷逍遥。
此时,冷逍遥已被几个家丁用担架抬了进来。这厮满身血污,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的虾米,死死弓着腰,一道深可见骨的棍伤横贯腰侧,皮肉翻卷,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伤口里不断渗出。
这厮命去了大半条,但还是没死!
原来,冷逍遥这厮自幼身患顽疾,其父冷玄机为救爱子性命,不惜搜罗天下各种灵丹妙药养他,几十年下来,病虽然没有治好,但体内沉积的药力早已将经脉淬炼得如百炼玄铁,脏腑胜似千年寒玉。寻常修士若受方大宝那碎山裂石的一棍,早已经脉寸断而亡,但冷逍遥这厮甚是抗揍,竟然在雪地里坚持了一天也没死。
又过了半日,他带的两个随从不敢丢了主子跑路,就回去找,却意外把冷逍遥捡了回来。
此时,伺候冷逍遥路人甲满脸鼻涕满脸泪,呜呜哭道:“老爷,少爷给那个方大宝打伤了,您要替少爷报仇啊!”
“那个方大宝呢,不是被乱刀分尸了吗?”
“没……藕啊,那人可……烘,一根棍子,傻——大——黑——粗,硬是把拦路的都打死了!”路人甲嘴里牙齿掉了两颗,说话豁风。不知道是被人别人误伤,还是跑路的时候磕石头上弄掉的。
“好个范德彪,竟然欺瞒老夫!”冷玄机气得浑身发抖,喝道:“小范呢,还有巴桑那个浑小子呢?”
此时,便有家人禀告道:“老爷,您不是在峰顶把他送走了吗?”
冷玄机一抬头,果然见到一叶法舟已冉冉在天际了,此时也无可奈何,闷声道:“好个姓范的,别忘记你婆娘还在老子手里!”
“冷老爷,小范刚把娘子交给您,您可答应了好好照顾的。”方大宝阴沉着脸,迈着方步,背着手出来了。
冷玄机老脸一红,但他久经风雨,已是洞庭湖的老麻雀了,哼了一声道:“姓范的,你敢欺瞒老夫?”
方大宝也“老脸一红”,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嘿嘿,范某人那个打,打不过那个方大宝,脸上无光,早就走了——其实后面啥都没看见。”
“你为什么不走?”冷玄机一双小眼死死地盯着方大宝。
“看您家少爷伤了,看能不能帮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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