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裤管流了下来,“这是老子流的血,若我娘子有半点委屈了,小爷能让你们天山派血流成河!”
然后,方大宝死死地盯着冷玄机,冷笑不已。
冷玄机此时还能如何对答,只能唯唯诺诺点头而已。
他看着方大宝牵起法舟便向南而行,想问儿子的伤势,更想问当日炼丹为什么自己炸了膛,但话到口边,这老儿却又胆怯了,只得眼睁睁一叶扁舟缓缓消逝在南边的晚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