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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两张照片放大，对准龙头，苏飞跟吴胖子的那张照片里，龙头的位置跟王倩拍的那张照片，确实不在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龙头会动。
我又继续往后翻看了几张，我停在了三个女孩合影的那张照片，何燕、王倩、苏飞并排站着，吴胖子举着手机自拍，四张脸占据了画面的下半部分，背景还是那条龙。我放大龙头的位置，心里咯噔了一下。
龙头的角度又变了，这次偏了更多的位置。
这次它不是在看王倩一个人了，是在看所有人，拍照的所有人。同一个位置拍照，拍出来的照片龙头都不动，那龙头可是静止的，但它动了，真的动了。
“你当时没注意到吗？”我把手机转给吴胖子看。
吴胖子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肉慢慢垮下来。
“没、没注意啊。我当时光顾着给她们拍照了，谁没事盯着龙骨头看啊？”
他把手机拿回去，又往前翻了几张。翻到最早拍的那张合影，所有人刚到景区的时候，在龙骨架前面拍的第一张照片。
他放大龙头，脸色彻底变了，第一张合影里，龙头是朝前的。
和最后一张合影对比，龙头的角度改变了好多。
“它在看她们，从一开始就在看。她们站了多久，它就看了多久。”
吴胖子的手开始抖了：“羽子，你说这个，这个龙，它是不是……”
“活了！会动。”
“你们在那里，还有没有做其他的事，在拍照之前，或者是拍照期间。”我继续问，也帮助吴胖子回忆一下。
“我们在那里玩了几个游戏，毕竟带了一些啤酒，零食之类的过去。”
“什么游戏？”
“就是那种找东西的游戏。”吴胖子咽了口唾沫：“把东西藏起来，看谁先找到，先找到的就不用喝酒，没找到的就要喝酒。我们几个轮流藏，玩了好几轮。我藏了个打火机，何燕藏了一瓶矿泉水，都挺正常的。后来，后来何燕找出来一个东西，不是我们藏的。”
“什么东西？”
“一块木牌子，黑色的，巴掌那么大，上面刻着东西。不是字，是画，上面画着一个很丑的人，我也看不懂，不认识。何燕是从龙头底下那个石头缝里抠出来的，她当时还开玩笑说这可能是景区埋的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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