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住了：“没被买走，他刚不是说已经被人买走了吗？”
“他骗我们的！”我对女人说：“那样的狗，他不可能会卖。”
“可是他刚刚描述那个女人的时候，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怎么可能没卖呢？”
“女人，可能是真的来过，也出了这个价，但他绝对没有卖。”
“为什么？”
我解释道：“因为视频是最近这两天才拍的，这说明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小灰那么厉害的。”
“那几个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达到几百万了，粉丝也有二十多万了，现在小灰就是摇钱树。你觉得五十万，他能卖吗？”
“那他……”
“女人的到来，让他变得谨慎了起来，他要么在谋求更高的价，要么在利用小灰挣钱。”
这个倒不是说他错了，他本身是没有错的。
生存在这个世界，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肯定是最优选择。
只是，如果我们想把小灰给带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首先是钱这一块，他没那么容易满足。别人给了五十万他都没卖，那他想要的肯定不止一百万了。
其次是小灰本身就能够生钱，他只要再发几个视频，粉丝就会一直往上涨。
接着他吹牛逼说自己家的狗粮能够让狗长智商之类的，那他的东西肯定会卖爆，到时候产生的利益就更大了。
所以，这个事还不太好办。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别让他怀疑。”我对果果的妈妈说。
女人骑车载着我先离开了这个门店，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之后，我让她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我摸出了装在袋子里的刘德发。
“刘德发，你去看看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先别做其他事，就是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刘德发没有回答我，只是神像晃动了一下，接着就归于了平静，我知道它走了。
“老板，您又跟这个神像说话了吗？”女人一脸疑惑的问我。
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表情变得黯淡了下来，跟着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却一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老板，你说，我女儿是不是变成狗狗了？而我现在的女儿，是不是之前的狗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泪花，很显然，这是她目前也意识到的问题。
不仅仅只是她有这个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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