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都是发软，无法支撑，自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竟是宗师！你竟是宗师！”
他声音颤抖，口齿都有些不清。
“现在知道我是宗师，怕是晚了些。”
秦元冷眸紧紧盯着杨汝，他一步步朝着杨汝走了过来。
那宗师气场释放，只是气息，就震慑的杨汝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秦元快走杨汝身前时，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了刺鼻的尿骚味。
杨汝身前湿了一片，量还挺大。
“秦公公、不不不，秦督主，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好吗？我也是奉命办事，您不要杀我啊。”
“奉谁的命？”
秦元俯视杨汝，眼神冰冷。
“是是是......秦督主，我不能说啊，我说了我还是活不成啊。”
杨汝此时无比的悲苦。
秦元看了一眼杨汝，便是收回目光，他看向小安子、小玄子他们这些西厂的小太监。
“都没什么事吧？”
他问。
众人都是奇怪，不审杨汝，关心他们做什么？
不是时候啊。
不过，众人还是摇头。
“元哥，小安子没事。”
“督主，我也没事。”
“督主，我们都没事。”
秦元嗯了一声道：“既然没事都过来。”
众人握着刀走到了秦元身前。
秦元这才是看向杨汝，他缓缓开口道：“一人一刀轮流砍，但不能让他死，谁若是失手把他砍死了，明天一天不用吃饭了。”
“开始吧。”
杨汝又尿了，量真的大。
西厂小太监们愣愣互相看着，明显有些犹豫。
这时，小安子高声道：“一个个怂货，我先来。”
“啊！”
小安子一刀下去，直接把杨汝腿上的动脉给砍开了，鲜血汨汨而流，杨汝疼的都快要翻白眼。
“秦督主，饶了我吧，我真不能说啊，求您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我这人一向好说话，绝对不会难为你的。”
秦元平静开口。
“继续，该谁了？”
“我来！”
小玄子眼神中涌现凶厉之气，差点害死他和他妹妹，还有西厂的这些人，特别是督主，若这些人都出了事，他小玄子就是罪人。
他正一肚子的火气呢。
举刀，落下。
杨汝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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