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陈凡心中疑虑更深,越是毫无破绽,越显得刻意反常。
他沉吟片刻,面上不动声色,佯装已然信服二人的说辞,淡淡开口:“值守失职,本该追责,念在初犯,暂且记下。你二人暂且归家待命,随时听候传唤。”
钱麻子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恩,匆匆退了出去。谢富贵亦是拱手行礼,神色坦然,不慌不忙,转身迈步离开了巡检司。
待他身影走远,陈凡当即侧身,对身侧待命的武徽低声吩咐:“悄悄跟上此人,盯紧他的行踪,查探他家中底细、往来之人,务必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武徽应声领命,身形一闪,悄然尾随而去。
陈凡与俞敬留在巡检司等候消息,不过半个时辰,武徽便匆匆折返归来,神色凝重,快步上前低声在陈凡耳边禀报:“大人,我一路尾随谢富贵至其家中,暗中潜入探查,在其后院偏房之内,发现了一人,是……暴彪!”
陈凡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褪去,心头猛地一沉。
俞敬现在甚是尴尬,他的辖区内出了命案,他有必须在场的必要。
但看到两人说话这样儿,俞敬便知道,今天这事,跟陈凡绝对脱不了关系。
这下好了,如何处理这件事,立马就变得棘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