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即将出去一趟,贾珑不放心秦可卿的身体,让女医者来把了一次脉:“公爷放心,尊夫人除了身体虚弱,伤及了元气,无其他大碍,记得调理身体即可。”
贾珑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鸿鸯也回来了。
贾家两府的主子,都还在郡公府找地方歇着呢,所以,贾琮很快被带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被鸿鸯抱在怀里。
两三岁的孩子,周岁也就两岁。
贾琮略瘦,这种年龄的孩子,一般都是胖嘟嘟的...瘦的很少,可见贾琮的处境。
见到贾珑,贾琮双眼流露着敬畏,还有难以化解的怯弱。
“公爷...”
鸿鸯脸色阴沉:“我们见到琮三爷,琮三爷背上全是伤,鞭伤...还发热了。荣国府的丫鬟说,大老爷醉酒,用柳条抽的!”
两三岁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儿子...贾珑被勾起不好的回忆。
他是胎穿而来,孩童的身子,成年人的灵魂,无论他怎么表现,都免不了挨打,他很愤怒,但是成年人的灵魂,依旧无法用孩童的身躯反抗。
直到贾珑八岁觉醒金手指--战场空间,才逐渐反转。
贾琮三岁的人,三岁的魂,在继母漠视下,无人关心下长大到三岁,哪里懂得反抗?
不出意外,贾琮就是第二个贾迎春。
兴许是同病相怜,贾珑蹲下身子,拍了拍贾琮的肩膀:“琮哥儿,今日起,你住在郡公府,大哥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