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微微仰头：“正所谓，人有精气神，天地有乾坤。我大宋有圣人教化数千年，常读圣人言，自然改变一个人的精气神，自然会有不同的气质。”
襄阳公主等人微微颔首。
气质这东西缥缈虚无，却又能够真真切切的体现在人表面。
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与一个粗鄙武夫，气质就是截然不同的。
“哦？”
燕国大长公主本能不信，对于中原的圣人教化，辽国这种马背上的民族，一直都是不屑一顾。
认为，所谓的圣人教化，无非就是阉割人的尚武精神。
但是，看到眼前的定国郡王妃，还有她两侧的公主、王妃...似乎真的拥有，辽国的公主、王妃没有的气质。
就算是相貌不是上佳，却又因为气质，提升了容颜一样，很是吸睛：“圣人教化，圣人之言？”
秦可卿微微颔首：“要是公主也想要变得美丽，本宫这里有不少书籍，到时候可以送给公主。”
燕国大长公主为了人设，娇憨的询问：“多谢王妃，那第二种办法呢？”
其实燕国大长公主，最在意的还是第二种办法...让人变得苗条，身体柔软...改变皮肤...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
第一种...
中原的圣人教化，辽国根本不屑。
她堂堂的辽国公主，也不屑于中原的圣人教化。
秦可卿犹豫起来：“第二种办法，太过于耗损钱财，以我定国郡王府的财富，也不能常用...却又因为不能常用效果不佳。”
“耗损钱财？”
一众公主、王妃，还有燕国大长公主，都更加好奇。
“不错。”
秦可卿微微沉吟，她还真有这么一张方子，类似于美颜养容，效果极佳，所需药材好买，却又的确耗损钱财。
这是她生儿子的时候，濒临死亡的时候，遇到那个‘我’的时候，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这种类似的记忆很多。
有关于修行的。
有关于丹药的。
有关于阵法的...不一而足。
甚至，还有禁法、邪法。
她稍微改变一下几种药材，定国郡王府都未必能够支撑得起长时间使用。
“本宫有一张方子，可美颜养容，延缓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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