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伤害。
虽然也杀不死，但让他们从那里逃离也算是他的功劳，不过就是感觉他对权能之力的运用不太稳定。
“这灾际城市的东西还真是难搞，朋友，这里活着一定很困难吧。”
铁国牛将最后一口腐肉吃完，躺在地上嘀咕着。
“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好。”
他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想起什么有些痴痴的傻笑。
然后看向沈灰：“朋友，我又看到我师傅了。”
沈灰感觉他的理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问题，恐怕得等上一段时间恢复一下。
“朋友，我师傅说想见见你。”
沈灰：“……”
“这还是算了，替我向你师傅问好，你慢慢跟你师傅沟通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师徒叙旧了。”
铁国牛点了点头，眼神呆滞口中开始胡乱嘀咕。
沈灰也稍作休息，同时开始细细思考。
呆在雾集空间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任何离开的办法似乎都没有。
难不成雾集空间无法主动离开，而是要等到它自动散去的时候就能离开？
沈灰感觉这个有可能。
休息了有一会，铁国牛的情况有所缓和。
就在沈灰还在思索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的从旁边一个方向传来。
沈灰立即警觉了起来，眉头一皱。
熟悉的死亡气息又再次传来，难不成这附近又有死亡迷雾汇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