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蹙眉盯着这些黑雾，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前的那些暗黑族士兵，或者小队长死后的黑雾并不浓郁，所以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这黑袍人就很明显了，死后的黑雾是向下飘的。
欧斯.盖达怎么说也是长老，自然也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司季深吸口气。
“欧斯校长，你的计划怕是要变一变了。”
欧斯.盖达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暗黑大帝实在是太卑鄙了，完全不拿族人当回事，不，也没有不当回事。
可那是当养料，哪有这样的？
想象一下，他们费尽了千辛万苦，甚至可能折掉了半数人，终于来到暗黑大帝面前。
可将要面对的却是献祭了不知多少暗黑族士兵为自身养料的暗黑大帝。
这怎么打？
这怎么赢？
欧斯.盖达闭上了眼睛。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退兵，返回萌学园，放弃复仇，再做谋划。
可他不甘心，明明已经很近了，下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且他这次行动根本没有上报长老会，属于擅自行动，赢也没赢，反而有死伤。
说是再行谋划，不过只是安慰自己。
长老，还有校长的职位多半是保不住了，就算保得住，有过先例的他肯定会被长老会提防，怎么可能谋划得了下一次的进攻？
这已经是死局了。
这时。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如果不能复仇，那还不如……
念及至此。
欧斯.盖达睁开眼。
“你们走，我来垫后。”
焰王直接急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不，欧斯校长，您不能……我负责垫后，你们走！”
“服从命令。”
“可……”
“服从命令。”
司季这时插话，“欧斯校长，你可能理解错了。”
“我说的计划变化，指的是我去斩首，你们都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