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今日开始,只要我杨震来枕月舫,苏绾儿姑娘便只能为我一人抚琴!只要杨震在,苏绾儿姑娘便不可能抚琴给其他人听!”
听闻此话。
画舫中的宾客褒贬不一,有人谄媚,有人不屑。
“怎么?堂堂左相府公子,想要以势压人吗?”
“朕不愧是杨震公子,真是霸气!”
“这首《望月》作的是不错,但这人未免太狂妄了些。”
“人家是左相府公子,能不狂妄吗?”
“杨震公子才高八斗,在下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不就是仗着你爹丞相的身份吗?有什么可装的?”
......
苏绾儿抬头看向面露高傲的杨震,眼眸淡漠。
柳清禾在宾客们的催促中缓缓开口,“诸位贵客,杨震公子这首《望月》乃是难得佳作,如果......”
话音未落。
宋恺抬手打断。
“等等!”
“杨震那首诗算个屁啊!我看他被人看重的根本就不是诗,而是他左相府公子的身份!”
“别人给他脸面,可不代表我会买他的账!我认为他这首诗不怎么样!”
听闻此话。
画舫内所有人皆是面露惊讶的看向宋恺。
当他们搞清宋恺的身份之后,皆是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敢不给杨震面子,他确实有这个底气。
左丞相杨勇和右丞相宋武素来不和。
所以杨震和宋恺两人,也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