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赫,皆是京师有头有脸的人物,莫要伤了和气,让人看了笑话去,还请几位公子给奴家几分薄面,今日几位公子由奴家请客如何?”
“不必。”
杨震冷哼道:“我杨震还没有沦落到吃白食的地步!”
听闻此话。
柳清禾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杨震竟如此不给面子。
沈平则是落落大方道:“杨公子不给柳舫主面子,我们给!今日就让柳舫主破费了!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在枕月舫动手的。”
开玩笑。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柳清禾都开口了,沈平若是再掏钱,那不是大冤种吗?虽然今日是宋恺请客。
那也是自家兄弟钱。
柳清禾见沈平给面子,脸上露着笑意,“那奴家就谢过沈平公子。”
说着,她扫视画舫内一众宾客,高声道:“诸位贵客,杨震公子这篇《望月》和沈平公子这首《望月怀远》,哪一首更胜一筹?”
画舫内宾客纷纷高呼。
“自然是沈平公子的《望月怀远》,这还有什么异议吗?”
“沈平公子这首诗,我自然是心服口服。”
“沈平公子的诗更胜一筹!”
“这还用评判?长脑子的人,都应该看的出来啊?”
.......
画舫内的风评几乎是一边倒,鲜有支持杨震者。
杨震闻言,气得脸都绿,双手紧握的围栏都已经裂开。
虽然他心中明白,自己这首诗确实不如沈平的《望月怀远》。
但眼看着宾客们对沈平山呼海啸般支持,还是令他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