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平哥儿。”
宋恺看着他,笑呵呵道:“你考的怎么样啊?我听他们说,这次策论非常难?”
刘子晋附和道:“岂止是难?简直是要人命的难!你说我们一群学生,哪里知道怎么治理水患,怎么安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说着,他又笑道:“不过这次大家考的都很差,所以便凸显不出来我的差,姐姐也不会怪我了!”
沈平沉吟道:“我倒是感觉考的还可以。”
听闻此话。
宋恺和刘子晋两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平哥儿,这种水平的策论,你都感觉没有难度。”
“平哥儿如今可是我们国子监第一才子,真是没法比啊。”
沈平倒是面色淡然,“走吧,今儿我请你们两人去枕月舫听曲。”
“呦呵!”
刘子晋面露笑意,“看来平哥儿今日考的是真不错,还要请我们喝酒呢。”
宋恺忙摆手道:“平哥儿,我是前来给你当伴读的,所以这钱理应由我来出。”
他知道平阳侯府素来节俭,所以不愿意沈平为难。
刘子晋也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上次咱们不是说好,这次我请客的吗?你们怎么能跟我抢呢?你们怎么也得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沈平自然能看出了他们两人的小心思,将银票从怀中掏出来,“你们不用跟我客气,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