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并不顺利,所以孟祭酒想让大家力所能及的捐出一些月钱,帮帮正在受苦受难的江南灾民。”
“孟祭酒平日里生活有多清贫,诸位应该都是有所耳闻的,但即便如此,孟祭酒还是拿出了自己大部分积蓄足足二十两银子,捐给了江南灾民,所以老夫希望诸位也能为江南灾民尽一份绵薄之力,当然这次捐款纯属自愿,捐款地就在广场,大家量力而行。”
听闻此话。
广仁堂内好一些学子皆是不由笑出了声。
“哈哈哈!足足二十两?我第一次听闻二十两前面也能加上足足两字,我到教坊司喝一顿酒都不止二十两。”
“孟祭酒平日里是真的清贫啊,二十两对于孟祭酒而言,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确实如此,孟祭酒桃李天下,他只是不收而已,他若是想绝不会如此清贫。”
“捐!孟祭酒都发话了,我们能不捐吗?!我捐一百两!”
........
学子们低声议论着,也有人将怀中银票掏了出来。
孙辉扫视众学子,接着道:“现在想要捐款的,大家都可以前去了。”
杨震闻言,坐在学堂内没有动。
他知道他爹杨勇正在跟楚皇暗中对抗,一直没有捐钱捐粮。
所以杨震也并不想捐。
杨震没动,那几个跟他要好的学子也没动。
南玉堂看着无动于衷的杨震,终于明白孟柏瀚为何派他前来了。
“杨震。”
南玉堂看着他,面露笑意,“你那篇策论写的不错,老夫看了,乃是国子监中为数不多的几篇,能拿得出手的策论。”
他这话还真不是忽悠杨震。
杨震那篇策论确实不错,在整个国子监也是数一数二的。
当然这要将沈平那篇策论摘出去。
因为他那篇别说跟国子监学生比,即便是跟国子监众博士、司业,甚至是朝中文武百官相比,也是绰绰有余的。
杨震闻言,心中大喜,忙起身拱手,“多谢南司业夸奖。”
南玉堂捋顺着胡须,笑着道:“你那篇策论,尽显民族英雄的大义凛然之气,对灾民疾苦感同身受,老夫想来,你对江南灾民一定非常同情吧?”
杨震忙应声道:“那是自然!”
南玉堂笑呵呵的盯着他,“那就好。”
听闻此话。
学堂内的其他学子纷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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