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和司业都看着呢,孩儿实在是无法往回拿!”
杨勇眉头紧皱,面色阴沉,“这么说来你是被宋恺和魏山给算计了!”
杨震怒不可遏道:“这里肯定还有沈平那厮的事情!”
杨勇垂眸道:“那也不对啊,陛下说除你捐了五千两之外,最多的也就捐了三百两,哪里来的两千两?”
听闻此话。
杨震愤愤不已,怒声道:“这全都怪魏山那个混蛋!他原本说他捐两千两,可等孩儿捐五千两之后,他却说那两千两是他们整个学堂捐的!魏山这个该死的畜生,我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竟然跟宋恺和沈平如此算计我!”
“你是猪脑子吗!?”
杨勇闻言,忍不住怒骂道:“你一向如此聪慧,怎么连这种当都能上呢?!”
杨震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
“你在这反省吧!”
杨勇拂袖冷哼,转身离去。
他就知道杨震应该没有这么傻。
但杨震自己犯下的错误,肯定要自己承担。
杨勇现在需要去安抚一下那些官吏,那些官吏此时估计已经恨透了他。
杨震看着杨勇离去的背影,也并未多说什么,毕竟这祸是他闯下的。
不过他现在也有几分底气。
因为今日国子监司业南玉堂可是亲口夸赞了他的策论。
所以他感觉自己的策论应该能夺得国子监月考魁首。
若是如此,他还能为自己挽回一波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