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沈青山,眼眸中满是无奈,“咱们家一个侯爷、一个贵妃、一个准状元郎,如今沈平还有他的产业,咱们家的日子没必要过的这么拮据吧?”
沈平附和道:“是啊娘!我前两日不是给您钱了吗?如果花完了,您再找我要便是。”
沈张氏还未说话。
沈青山却是放好酒壶,解释道:“你们还年轻,所以你们可能无法理解,人这辈子,没有受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既然咱们家天天吃山珍海味又如何?那总有吃腻的一天,那我问你们,若是山珍海味也吃腻了该怎么办?”
听闻此话。
沈平和沈宁两人竟有些语塞。
沈青山端起酒盏,继续道:“咱们再说这酒,这酒确实非常好,但我若是日日都喝,所以难免有喝腻的一天,若是如此,那今后我再喝这酒就没有了现在的滋味,那还有什么乐趣?”
“所以我们首先是习惯了这样生活,并不是刻意吃苦,其次我们降低自己的欲望,这样时常的得到才会满足,你们明白了吗?”
此话落地。
沈平和沈宁两人纷纷伸出大拇指。
“爹!你的觉悟是真高!”
“没错!我是真的服了你了爹!”
沈青山淡然一笑,“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算不得觉悟。”
说着,他看向沈平,赞叹道:“沈平,这次你可又帮陛下立下了一件大功。”
“是啊。”
沈宁看着沈平,脸上满是欣慰,“陛下今日特地派我回来跟沈平说此事,最近朝廷事情太多,所以沈平的功绩陛下全都记着呢,等时机成熟后一并封赏,让沈平不要介意。”
沈平淡然一笑,“我有什么可介意的?我拉拢六安侯,也是为咱们平阳侯府。若是让左相府壮大下去,对我们六安侯府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青山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担忧道:“不过这几个月,平儿可没少坏杨勇的事,而且杨震也屡屡在平儿手中吃亏。他们左相府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我担心他们会对平儿不利。”
沈张氏插话道:“这也是我最担忧的,你们有多高的功名利禄我不在乎,我最在乎的是你们能否平平安安,虽然杨勇父子屡屡在你们手中吃亏,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所以你们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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