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直接动摇统治根基。”
听闻此话。
楚皇和沈宁皆是非常赞同。
“你这话说的没错,当初你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朕便没敢加征田赋。”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百姓们土地被不断兼并,早已是不堪重负。”
楚皇接着问道:“那清查土地与抑制土地兼并如何不可?”
沈平继续道:“陛下,如今国家逃税群体主要为士绅、宗亲和勋贵。他们占有全国五成以上的土地,却凭借各种特权免缴田赋。我们若是进行土地清查、抑制土地兼并,要求他们补缴赋税,那会立刻遭受他们的反扑。因为他们在朝中有话语权,在地方有治理权,甚至部分拥有军权。”
“我沈平即便再强,那也没有对付所有宗亲、士绅和勋贵的能力吧?他们会罗织各种各样的罪名来弹劾我,即便陛下保我,那改革也将寸步难行。”
“这些事情我们不是不敢,但目前来干受累不讨好,我们要步步为营,一点一点来,当我们占据主动权,将土地从他们手中夺回来还给百姓还不是轻而易举?”
楚皇眉梢微扬,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从田地下手,他们吃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轻易松嘴,那就该咬你了!将人全都得罪了个遍,也确实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