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沧急忙将凭证拿了出来,“公子你看,永盛十年,应天府修缮城池与修建四处大营的款项,以及永盛十一年,拨付江南水患赈灾款的人都是祁良!还有火耗的去向,凭证上的经手人,也是祁良的人!”
宋凯站在一旁,冷哼道:“怪不得祁良这个王八蛋要找我们的麻烦,原来户部账目上的猫腻,都是他所为!”
员外郎潇滨眉梢微凝,沉吟道:“祁良乃是左相的人,左相近几年,势力庞大,权倾朝野,他敢这么做倒是说得通。”
沈平面色低垂,沉声道:“虽然祁良已经被我们送入诏狱,但该查的我们一样都不能少,这么多钱,肯定不是他祁良一个人能贪墨的,现在大家把所有涉及祁良的账目和凭证全都整理成册,明日我带着这些证据,面见陛下!”
沈平一声令下。
李沧众人迅速整理有关祁良贪赃枉法的卷宗。
直到深夜,李沧众人才将所有卷宗整理完毕。
众人各自散去。
沈平感觉有关祁良罪证的卷宗放在清查司内并不安全,所以抱着卷宗准备回府。
他打算明日早朝的时候,当朝揭发祁良的罪行。
“大哥!”
宋凯抱着卷宗,问道:“你是不是有些太谨慎了,祁良都因为到清查司偷盗账目册被打入了诏狱,还有人敢到我们清查司偷东西吗?”
沈平淡然道:“小心使得万年船,虽然祁良被关进了诏狱,但背后的人还未被牵扯出来。”
宋凯点点头,“那倒也是!”
说着,他低声道:“大哥,你说户部这烂账,咱们几日时间便查清了,为何户部这些人自己就查不清吗?祁良贪赃枉法,周鹤这户部尚书不知道?”
沈平沉吟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这几年杨勇权倾朝野,督察院和六科给事中都有杨勇的人,这些账目还是有祁良负责的,周鹤原本就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人!他怎么可能检举祁良给自己找麻烦?至于我爹,那就更不用提了,自保尚且不足,更别提主动进攻了!”
宋凯无奈应声,“那倒也是,若不是你今年强势崛起,硬生生将左相府势力撕开了一道口子,我估计这门荫制度都得恢复回去,再等杨勇将锦衣卫给渗透了,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沈平和宋凯两人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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