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南阳伯不要误会,谁人不知道你南阳伯清廉?”
说着,他话风突转,沉声道:“但你南阳伯清廉,可不代表你儿子也清廉不是?据我所知,你儿子已经娶了十房小妾,以你的俸禄,和你们府上的收入,能令你儿子娶十房小妾吗?”
虞望闻言,心头猛颤,“苏.......苏指挥使,这娶小妾也不一定非要花多少银子吧?我儿子娶的都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花不了多少钱,你不能因为我儿子娶了十房小妾就怀疑吧?”
苏衡笑呵呵道:“南阳伯说的在理,别人娶小妾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你儿子我清楚!他前日才在春花院给一个姑娘赎了身,花了整整一万两白银!一万两白银啊!你南阳伯需要多少年的俸禄才能攒下一万两白银?”
虞望双腿已经不自觉软了下来,但他依旧强撑,解释道:“那都是老夫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还有陛下赏赐换取的钱财,这有什么问题吗?”
苏衡继续道:“若真是这么来的,确实没问题,但你儿子的钱好像是从漕运走私官盐中赚来的吧?你儿子养了几条船,跟哪个漕运官吏勾结,难道你不知情吗?还用我跟你细说吗?”
此话落地。
虞望只觉血液直冲大脑,瞬间晕了过去,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