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此话落地。
帅帐内一众武将齐声怒喝,震得帅帐嗡嗡作响。
沈平却丝毫无惧,淡然道:“卫国公顾辞,身为国公,身为漕运总督,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我所弹劾他的罪证,字字有证,桩桩属实,昌瑜侯为何要杀我!?”
“放肆!”
一名虎背熊腰的将军,怒视沈平,“卫国公乃开国功勋,为大楚立下了丰功伟绩,不过是些许银两而已,比起他的功绩算得了什么?你一个酸儒,有什么资格对卫国公指手画脚,颐指气使!你一个监生,懂什么袍泽之情!?”
“吾等没有找你去算账,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今日你休想轻易离开!”
一众将军看着沈平,怒目而视。
“我不懂袍泽之情?”
沈平抬眼,扫视一众将军,义正言辞,“但我懂,边疆戍卒,在塞北寒风中穿着单衣,啃着硬邦邦的麦饼,妻儿老小在家中饿着肚子!但他们漕运官吏,却贪墨朝廷运送到边疆的物资与漕粮,锦衣玉食!”
“我更懂,边关城防,用的是掺了沙土的夯土,而漕运官倒卖的军械,会让多少兄弟,死在蛮夷的刀下!你们去看看!你们看看卫国公府邸修建的多么辉煌,你们看看他的密室中有金银财宝几何!”
那将军闻言,涨红了脸,却并不服,“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难道你让所有人都在你们这些酸儒制定的条条框框中活着?岂不是令人束手束脚?!”